林悠悠立刻接話：“老師，您剛才是不是也沒想到？”
指導老師咳了一聲：“我對她有信心，只是沒有想到評委給出的名次這麼高。”
方圓圓笑著問：“這算不算學院歷史紀錄？”
“在大一組別裡，算。”老師看向蘇舒然，“回去以後整理一份參賽過程，學院要做經驗分享。”
蘇舒然還盯著獎狀：“我分享什麼？”
“分享你怎麼選題、怎麼採訪、怎麼修改，也要說清楚遇到的困難。”
“能不能不分享感情部分？”
“當然可以，比賽經驗不是個人生活彙報。”
周宇昂看了眼她頸間露出的黑繩：“不過評委問到的職業倫理問題，可以保留。”
“我會整理。”
老師接過獎狀看了一遍，又還給她：“先拍照，學院公眾號要發訊息。”
林悠悠馬上舉起手機：“我來拍，舒然站到大螢幕前面。”
“先等一下，我頭髮亂了嗎？”
“你剛才上臺領獎的時候都沒問，現在才想起來？”
“剛才沒有時間。”
趙星瀾替她理了理衣領：“軍牌藏好，學院宣傳照沒必要帶入私人資訊。”
蘇舒然低頭把軍牌放回衣領：“現在可以了嗎？”
方圓圓看了半天：“笑一下，你拿的是二等獎，不是處罰通知。”
“我在笑。”
“再明顯一點。”
周宇昂站在一旁提醒：“別讓她一直舉著獎狀，她的手還在抖。”
蘇舒然立刻反駁：“已經不抖了。”
林悠悠把鏡頭拉近：“那你看著鏡頭，想一個最想告訴這個訊息的人。”
她沒有再說話，抱著獎狀看向鏡頭，眼裡的光一點點亮起來。
快門聲落下，林悠悠把照片遞給她：“這一張最好，發給陸教官吧。”
蘇舒然接過手機：“他未必能看見。”
“看不見就等恢復通訊以後看。”
“我要先發給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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