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轉頭對服務員：“一杯溫的檸檬水，一杯少糖橙汁。”
林悠悠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要喝什麼？”
“你剛才說了。”
“我什麼時候說的？”
“你說不喝太甜，橙汁少糖最合適。”
“你記得？”
“我記性挺好。”
蘇舒然看了眼陸言深。
陸言深正在給她剝蝦，動作熟練，完全沒有加入談話的意思。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在飯桌上這麼安靜？”沈默敲了敲桌面，“我一個人說話很累。”
“你也知道累？”陸言深把蝦放進蘇舒然碗裡。
“我這是活躍氣氛。”
“氣氛已經很活躍了。”
林悠悠被逗得笑倒在椅背上：“沈默，你怎麼每天都有這麼多話？”
“因為有人願意聽。”
“誰願意聽？”
“你不就聽得挺認真。”
林悠悠立刻低頭喝水，杯沿碰到牙齒，輕輕響了一聲。
沈默順手把紙巾遞給她：“慢點，沒人和你搶。”
“我沒嗆到。”
“那你耳朵為什麼紅？”
“包間裡熱。”
“空調溫度不高。”
“沈默，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可以。”他答得爽快，過了兩秒又問，“你是不是覺得我煩？”
林悠悠抬頭：“沒有。”
沈默立刻笑了：“那就好。”
陸言深把一塊魚肉挑乾淨刺，放進蘇舒然的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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