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不一樣了。”陸奶奶說，“現在的姑娘都有自己的事業，不能讓人家為了結婚就放棄學業。”
“奶奶說得對。”蘇舒然點頭，“我打算先把書讀完，在工作上站穩腳跟，再考慮結婚的事。”
“這姑娘有主見，好。”陸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言深能找到你，是他的福氣。”
包了一個多小時餃子，年夜飯終於準備好了。
一大家子人圍坐在餐桌旁，陸父舉起酒杯：“今年是咱們家第一次這麼熱鬧，來，大家一起碰一杯，祝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新年快樂！”所有人齊聲說。
蘇舒然端著果汁，跟大家碰了杯。
“舒然，多吃點。”陸母給她夾菜，“別客氣。”
“謝謝阿姨。”蘇舒然說。
陸言深坐在她旁邊，不時幫她夾菜，倒水。
“言深，你對舒然可真好。”二姨笑著說，“我都沒見你對誰這麼細心過。”
“應該的。”陸言深說得很自然。
吃完飯，大家坐在客廳裡看春晚。
蘇舒然靠在陸言深旁邊，小聲說：“你們家真熱鬧。”
“嗯，今年人特別多。”陸言深說，“平時就我爸媽和奶奶在家。”
“我挺喜歡這種氛圍的。”蘇舒然說，“很溫暖。”
“以後每年都可以這樣過。”陸言深握住她的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快到零點的時候，陸言深拉著蘇舒然站起來。
“我們去陽臺看煙花。”他說。
“好。”蘇舒然跟著他走向陽臺。
陽臺上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鞭炮聲。
“快零點了。”蘇舒然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嗯。”陸言深握著她的手，眼睛看著遠處的天空。
倒計時開始了。
“十、九、八、七……”
蘇舒然跟著默數，心跳越來越快。
“三、二、一！”
零點的瞬間，天空炸開了璀璨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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