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蘇舒然點了皮蛋瘦肉粥和幾個小菜。
“今天加班做什麼？”陸言深給她倒了杯熱水。
“改稿子。”蘇舒然說，“老李寫的初稿我幫忙看了一遍，提了些建議。”
“那你現在已經能獨立改稿了？”陸言深問。
“還不算完全獨立。”蘇舒然說，“但周主編說我進步很快，已經能看出稿子的問題了。”
“那很厲害了。”陸言深說。
“還差得遠呢。”蘇舒然搖頭，“張姐他們寫的稿子，我看著都覺得自愧不如。”
“你才實習兩週。”陸言深說，“慢慢來。”
粥端上來，熱氣騰騰的。蘇舒然喝了一口，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言深。”她忽然開口。
“嗯？”陸言深應道。
“謝謝你每天都來接我。”蘇舒然看著他，“我知道你訓練也很累，但你還是每天都來。”
“這是應該的。”陸言深說，“你是我女朋友。”
“可是我加班的時候，你就要等很久。”蘇舒然說，“我怕耽誤你休息。”
“不會。”陸言深握住她的手，“舒然，我能接你下班，已經很幸福了。以前我們異地的時候，我想接都接不到。”
蘇舒然的眼眶有點紅：“陸言深，你真的對我太好了。”
“你值得最好的。”陸言深說。
週六上午，蘇舒然要去採訪一個退伍老兵。陸言深主動提出開車送她去。
“言深，你週末不休息嗎？”蘇舒然問。
“今天正好休息。”陸言深說，“我陪你去。”
“那你就要當我的免費司機了。”蘇舒然笑著說。
“我很樂意。”陸言深說。
採訪地點在城郊的一個老社群。陸言深把車停在樓下，跟著蘇舒然一起上樓。
“陸先生要一起上去嗎？”老李看著陸言深問。
“我陪她上去。”陸言深說，“在外面等你們。”
“也行。”老李點頭。
敲開門，開門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精神矍鑠，腰板筆直。
“您好，我是省報的記者老李。”老李說，“這是我們的實習生小蘇，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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