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是對的。”劉教授點頭，“你這個選題確實有價值，而且你做的訪談和案例分析也都是第一手資料，這是你的優勢。但是你要把這些資料轉化成有說服力的學術論證，還需要下功夫。”
“那我大概需要改多久？”蘇舒然問。
“至少一個月。”劉教授說，“你要補充文獻，重新做資料分析，完善論證邏輯。改完後再給我看。”
“好的，謝謝老師。”蘇舒然說。
“還有，你打算什麼時候投稿？”劉教授問。
“我想在明年三月前投出去。”蘇舒然說，“這樣就算被拒，還有時間改投其他期刊。”
“嗯，這個時間規劃不錯。”劉教授點頭，“那你就按這個節奏來。記住，學術論文要的是質量，不是速度。寧可多花點時間打磨，也不要急著投出去。”
“我明白了。”蘇舒然站起來，“那我先回去改了。”
“去吧。”劉教授擺擺手。
走出辦公室，蘇舒然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雖然論文還需要大改，但至少沒有被完全否定。劉教授說方向是對的，這就說明她這三個月的努力沒有白費。
她拿出手機，給陸言深發訊息：“劉老師說我論文框架不錯，但論證需要更嚴謹。還要再改一個月。”
陸言深很快回復：“那就是透過初審了？恭喜你。”
“算是吧。”蘇舒然打字，“至少沒被否定。”
“那就好。”陸言深回覆，“晚上出來慶祝？”
“好啊。”蘇舒然笑了，“你定地方。”
晚上六點，陸言深準時出現在新聞中心樓下。
蘇舒然上了車，繫好安全帶：“去哪裡？”
“你想去哪裡？”陸言深看著她。
“我都可以。”蘇舒然說。
“那去你喜歡的那家火鍋店。”陸言深說著，啟動了車子。
“好。”蘇舒然點頭。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停在一家火鍋店門口。
兩個人進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想吃什麼？”陸言深把選單遞給她。
“毛肚、鴨腸、牛肉。”蘇舒然一邊說一邊在選單上勾選，“還有土豆、藕片、冬瓜。”
陸言深接過選單，又加了幾樣菜，然後叫來服務員下單。
“劉老師具體怎麼說的？”陸言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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