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林悠悠才擦乾眼淚：“不行，我不能哭，會把妝哭花的。”
“對，今天應該高興。”方圓圓也擦了擦眼睛。
“我們拍最後一張。”趙星瀾說，“就在這裡。”
四個人站在校門口的大石頭旁邊，擺出最燦爛的笑容。
“一二三，茄子！”方圓圓按下快門。
拍完照，蘇舒然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陸言深發來的訊息：“拍完了嗎？我在校門口。”
“拍完了。”蘇舒然回覆，“馬上過去。”
“你們先回宿舍吧。”蘇舒然對三個室友說，“我去找陸言深。”
“去吧去吧。”林悠悠揮手，“記得讓他請我們吃飯。”
“知道啦。”蘇舒然笑著跑向校門口。
陸言深的車停在路邊，他站在車旁等她。
今天他穿著便裝，黑色T恤配牛仔褲，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
“拍完了？”陸言深看著一身學士服的她。
“嗯。”蘇舒然點頭，“拍了好多張。”
“給我看看。”陸言深說。
蘇舒然拿出手機，翻開相簿給他看。
“這張不錯。”陸言深指著一張四個人在操場的合照。
“對吧？”蘇舒然笑了，“我也覺得這張最好。”
“不過……”陸言深頓了頓，“我覺得你一個人拍會更好看。”
“那你給我拍一張？”蘇舒然提議。
“好。”陸言深接過她的手機，“站那邊。”
蘇舒然走到校門口的大石頭旁邊，擺了個姿勢。
“自然點。”陸言深說。
“這樣？”蘇舒然換了個姿勢。
“嗯，很好。”陸言深按下快門。
拍了幾張後，蘇舒然走回來：“拍得怎麼樣？”
“很好。”陸言深把手機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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