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雨桐噎了一下。
“那……兜率島總能去吧？”
“東門那邊這幾天人擠人，光排隊就得三個鐘頭。”
“你去排，我在車裡幫你數著。”
“你咋曉得的？”
“網上看的。”
曹逸臉色都沒變一下。
曹雨桐鼓著腮幫子瞪他。
“那你說咋整？來都來了，總不能開到門口再掉頭回來吧？”
曹逸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腳邊的簸箕裡。
他往椅背上一靠，看看李沐柔，又看看曹雨桐。
“誰說要走景區了？”
“今天咱們不走常規路線。”
他頓了頓，故意壓低嗓門。
“有個大大的驚喜等著你們。”
李沐柔的筷子停住了。
她抬起頭，眼睛睜得圓圓的，剛才那點拘謹一下子全沒了。
“驚喜？什麼驚喜？”
“說出來還叫驚喜嗎？”
“大叔你就透露一點點嘛，就一點點。”
她伸出兩根手指，捏出一條小縫，眼巴巴地望著他。
曹逸差點笑出聲。
昨晚在被窩裡揪著他衣服，小聲喊“你溫柔點”的是她。
早上抱著被子縮在床角，抄起枕頭砸人的也是她。
這會兒又像個等著拆禮物的小孩。
這丫頭到底還有幾副面孔？
“不說。”
“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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