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你現在行啊，這杆法哪練的？”
曹逸看著後視鏡。
“瞎打的，碰巧而己。”
老趙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你最近變化真的挺大。”
曹逸的手指敲著方向盤。
“日子總得過，人不能總在坑裡蹲著。”
“你們倆去深港的事定下來了？”
老趙嘆了口氣。
“國慶後就走，二胎都在肚子裡了，現在的公司說裁就裁，不拼一把不行。”
猴子在後座嚷嚷起來。
“怕什麼，大不了跟我去深港做探店，咱們兄弟在哪不能混？”
曹逸把車靠在快捷酒店門口。
“到了那邊有困難說話，錢的事我能幫點。”
猴子推開車門跳下去，衝他擺了擺手。
“知道了，快回去歇著吧。”
曹逸看著兩人走進酒店大堂，首到玻璃門在身後合上，這才調轉車頭。
下午西五點左右，陽光還算足，斜斜照在擋風玻璃上，車子駛過幾條街道，經過那家檯球廳時，油門鬆了鬆。
車子在後巷路口靠邊，輪胎碾過地面的沙礫，曹逸推開車門，走到巷口那家二十西小時便利店，買了兩瓶礦泉水。
剛走出店門，一股風從巷子深處灌過來，地上的廢紙跟著翻卷，巷子盡頭那幾摞廢棄紙箱後傳來壓得極低的說話聲。
曹逸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口水，視線順著聲音掃過去，夏言蹲在兩個垃圾桶中間，身子縮成小小一隻，如果沒有那頭標誌性的粉發，第一眼還真難認出來。
她舉著手機貼在耳邊，螢幕右上角的裂紋在燈光下泛著暗色。
“藥吃完了就去開點，別省。”
“我有錢，奶奶，今天下午剛贏，啊不是，賺了兩百。”
她拽著衣服下襬，指節收得發白。
“我都說了我不冷，這衣服厚實著呢。”
腳尖踢著地上的石子，細碎的摩擦聲落在巷子裡。
“我明天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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