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曹逸率先倒進寬大的靠枕裡，右手早早抽出，墊在江淑寧的腦後護住。
江淑寧伏在他身前，側臉埋在他的頸側，溫熱的呼吸一下下拂過他的皮膚。她顯然醉意己深，整個人軟綿綿地靠著他，平日裡那股冷豔與防備徹底卸得乾乾淨淨。
燭臺上的火光越過餐桌，打在沙發上。
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著投在側面的白牆上，分不清誰是誰。
空調百葉窗送著冷氣。
沙發這方天地裡的溫度卻首逼沸點。
曹逸沒有繼續下一步動作。
曹逸沒有繼續別的動作，搭在她後背的手掌剋制而沉穩，只是由著她借力靠在自己胸前，任由彼此交錯的呼吸與心跳在安靜的客廳裡蔓延。
這種極度剋制的佔有慾，把空氣裡的曖昧濃度推到了最高。
誰先動，誰就輸。
江淑寧把滾燙的臉埋在曹逸的鎖骨處，散亂的頭髮拂過他的下巴，急促紊亂的呼吸全數噴灑在那一小片皮膚上。
她的手心貼著曹逸結實的側腰，掌心滲出一層細汗，捏緊了黑色T恤的布料。
屋子裡靜得出奇。
只剩劇烈的心跳聲，還有兩人交錯在一起的換氣聲。
半晌。
曹逸下巴抵著她帶香氣的髮絲，胸腔震動發出一聲輕笑。
“淑寧。”
“嗯？”
江淑寧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
“你上次說的那頓夜宵，只能改日了。”曹逸單手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撫，“是真的嗎？”
這話問得首白且露骨，透著成年男女之間的心照不宣。
江淑寧埋在他頸窩裡的臉更燙了，耳尖一路紅到脖頸，連帶著呼吸都帶上了顫音。
她握拳在曹逸結實的胸口上砸了一下。
軟綿綿的，毫無力道，跟撒嬌無異。
“討厭……”
“你好壞。”
曹逸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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