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
你特麼別把救你的人一起帶走！
他沒硬掰餘大爺的手。
溺水的人一旦抓住東西，十頭牛都未必拉得開。
曹逸吸了口氣，身體往下一沉。
餘大爺失去支撐，下意識鬆手去抓水面。
就是現在！
曹逸從水下繞到他背後。
左臂穿過腋下，手掌托住下巴，猛地往上一抬。
把餘大爺的臉固定在水面上。
餘大爺還在蹬腿。
曹逸咬緊牙，右手划水，雙腿踩水，拖著一百多斤的人往岸邊挪。
一步。
兩步。
靠岸時，曹逸腳上的跑鞋早就灌滿水。
重得跟綁了兩塊磚似的。
他單手扣住防波石。
青苔一滑，指甲在石頭上刮出刺耳聲。
借不上力。
岸上圍了一圈人，全在喊。
“快上來！”
“拉住啊！”
“堅持住！”
喊得挺響。
沒一個伸手。
曹逸抹了把臉上的湖水，仰頭掃過人群。
聲音首接壓過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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