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喜事？”老李一邊裝包子一邊嘴沒停，“我看你這兩天進進出出的，整個人精氣神不一樣了。”
“鍛鍊身體，早睡早起。”
“行啊，年輕人就該這樣！”
老李把打包袋遞過來，曹逸掃了碼。
曹逸提著早餐往回走，經過5棟的時候，掃了一眼昨晚那個小朋友樂園。
滑滑梯在早晨的陽光下，乾乾淨淨的。
彩票己經在他兜裡了。
他拍了拍褲兜，上樓。
進門的時候，江淑寧己經換好衣服了。
不是剛才那件吊帶睡裙，是一套淺灰色的運動衣，頭髮紮了個高馬尾，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
她正站在洗手檯前刷牙，嘴裡一嘴泡沫，從鏡子裡看見他進來，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麼。
“啥？”
她吐了泡沫，用毛巾擦了擦嘴。
“我說，買的什麼？”
“小籠、豆漿、茶葉蛋。”
“我沒讓你買茶葉蛋。”
“多的給我吃。”
江淑寧沒再說什麼，走出來在餐桌前坐下。
曹逸把小籠包撕開倒在盤子裡，豆漿插上吸管遞給她。
兩個人對著吃。
江淑寧吃東西不快，一個小籠包要咬三口，每口都先把湯吸了再吃皮。
曹逸三口一個，茶葉蛋剝了殼首接塞嘴裡，腮幫子鼓得老高。
“你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習慣了。”
“什麼習慣，跑代駕趕時間的習慣？”
“嗯。”
江淑寧看了他一眼，沒再念叨。
吃到最後兩個小籠的時候，她放下筷子，端著豆漿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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