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走之前江淑寧往他T恤上噴了幾下香水，說“你出門見孩子別一身汗味”。
“早上洗澡了嘛，當然香。”
安安歪頭想了想，接受了這個答案。
“那我也要香香的！”
“行，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到了給你買香香的沐浴露。”
“去哪呀？”
曹逸蹲下來，幫她把歪了的書包帶子正了正。
“大仟裡。”
“那個超級大超級大的商場嗎？！”
“對。”
“耶——！”
安安蹦了一下，兩個馬尾跟著彈了彈，然後突然壓低聲音，拉著他的手，湊到他耳邊，這表情分明是有秘密要說。
“爸爸，媽媽今天心情不好。”
“怎麼了？”
“早上她跟電話裡的人吵架了，聲音好大。”
曹逸沒吱聲，摸了摸她的頭。
“然後她就讓我在樓下等你，都沒送我下來。”
“沒事，爸爸接到你了。走，打車。”
安安“嗯”了一聲，又恢復了蹦蹦跳跳的樣子，小孩子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車上，安安趴在車窗上看外面。
“爸爸，那個樓好高。”
“嗯。”
“爸爸，那個車好長。”
“嗯。”
“爸爸，那個狗好醜。”
“……嗯。”
“爸爸你怎麼就會說嗯呀！”
“因為你說啥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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