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嘴真甜。”
這次耳朵尖有點紅了，秦思思下意識地拽了拽裙襬。
安安誇完人，扯了扯曹逸的衣角，聲音又變回了那種軟軟的小聲音。
“爸爸，我想要那個貼紙。”
她指著旁邊貨架上的手賬貼紙區。
“去吧，挑你喜歡的。”曹逸摸了摸她腦袋。
安安嗖一下就躥過去了。
她蹲在貨架前面，認認真真地一張一張翻，小嘴巴還在嘀咕著什麼。
曹逸收回視線，往秦思思旁邊站了站。
兩個人並排站在手辦展櫃前，中間隔了半個手臂的距離。
他餘光掃到她右手藏在身側的那個包裝盒。
“秦老師也玩原神？”
秦思思整個人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偶爾玩，愛好收集一點手辦。”
“可莉？”曹逸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就是很隨意地問了一句。
“嗯。”聲音小了半截。
“幾命了？”
秦思思抬頭看他，眼睛裡寫滿了“你怎麼知道這個”。
“曹先生也玩？”
“瞭解過，以前有個年輕的同事愛玩，吃飯的時候老唸叨這些。”
曹逸指了指她手裡那個。
“這版是火花騎士那款吧？”
秦思思的表情變了。
那種客氣疏離的“老師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戳中興趣點之後、想說又在猶豫要不要說的糾結。
她咬了咬嘴唇，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盒子。
“對，去年的，我當時沒搶到，今天看到有現貨，但是……”
“但是？”曹逸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別人聽見。
“有點太貴了，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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