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好~”
程雪應了一聲，尾音拖得有點長。
曹逸歪頭往廚房方向瞟了一眼。
程雪站在灶臺邊上，身上還是那件白色寬鬆T恤，領口往一邊歪了點，露出一小截鎖骨。下面一條黑色牛仔熱褲，褲腿邊緣幾根毛邊，卡在大腿中段。
她正在系圍裙。
粉白色的，套頭往脖子上一掛，布料順著身前鋪下來，蓋住了T恤下襬。
兩隻手往後面繞。
帶子太長了。她低著頭，下巴抵住胸口，嘴裡叼著一截帶尾，騰出來的那隻手在背後摸索，想把另一截抓住。
摸了兩下，沒夠著。
身子微微側了一下，腰往後擰，T恤被這個動作拉緊，勾出腰線到胯骨那段弧度。
熱褲褲腰卡在肚臍下面兩指的位置，圍裙帶子從腰側繞過去，在後腰交叉。
還是沒繫上。
叼著的那截帶子滑了一下，她趕緊用牙咬住，發出一聲含混的嘟囔。臉頰被這個動作擠得鼓起來，像含了半顆糖。
耳朵根紅了。
曹逸把視線收回來。
低頭看了一眼茶几上那碗銀耳湯，枸杞浮在湯麵上。
端起碗喝了一口。
甜甜的。
旁邊劉姨走過去，手裡拿著幾瓣剝好的蒜。看了程雪一眼，什麼都沒說，伸手幫她把背後的帶子抓住，三兩下打了個蝴蝶結，兩個人開始忙活。
曹逸被囡囡按在沙發上繼續畫了一隻“痞老闆”。
畫完之後囡囡盯著看了半天，評價了三個字。
“不太像。”
“你要求太高了。”
“媽媽畫得比你好。”
“那你找你媽畫。”
“媽媽在做飯。”
“所以你現在只能將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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