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逸把最後一塊草莓蛋糕塞進嘴裡，紙盤隨手丟進垃圾桶。
蛋糕底座擦過塑膠袋，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曹雨桐的目光在幾個人身上轉了一圈，手指在褲縫上蹭了兩下。
“哥，我得走了。”
曹逸抬頭。
“蛋糕剛吃完就跑？”
“蛋糕吃了，嫂子也看了，安安的生日聚會圓滿結束。我的研究報告可以收尾了。”
“什麼報告？”
曹雨桐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
“《我哥如何從代駕司機進化成家庭倫理劇男主》。”
曹逸拿紙巾擦著手指。
“寫完發我，我幫你改錯別字。”
“錯別字有什麼好改的？我覺得標題應該換成《西女爭一夫，親妹妹慘遭滅口》。”
江淑寧端起杯子，笑意沒變。
“雨桐，路上注意安全。”
“淑寧嫂子你放心。我哥現在車好，錢也比以前多，身邊還不缺人照顧。真要注意安全的，應該是別人。”
秦思思剛喝進去的水嗆了一下，偏過臉咳了兩聲。
程雪低頭給囡囡擦嘴，耳邊的碎髮滑到了臉側。
程雨薇把手機翻過來，螢幕朝下扣在桌上。
“你再多說一句，今晚就走路回學校。”
曹雨桐抓起包。
“雨薇嫂子，學校查寢，我先走了。”
“你剛才不是說十點半才查？”
“臨時提前。輔導員親自查。”
她說著就往門口走，換鞋時左腳差點伸進右邊那隻，撐著牆調了兩次，最後索性拎起鞋跟往外跑。
“哥，保重。嫂子們，改天聊！”
門被帶上。
穿堂風從門縫裡鑽進來，桌上的紙巾被吹得翻了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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