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蔓隔著包按住曹逸的手腕，手上使勁往下壓，咬著牙擠出聲音。
“不用扶，你坐遠一點。”
曹逸順勢把手收了回來，連帶著把椅子往旁邊挪開一些。
江淑寧伸手摸了摸許蔓的腦門，眼裡帶著關切。
“不舒服就說出來，跟自己較什麼勁，你看你額頭上全是虛汗。”
許蔓把面前的冷萃推開，順勢跟江淑寧告狀。
“你來之前不是交代過，讓他少說兩句嗎。”
“結果我說一句他能頂三句，你找的到底是租客還是德雲社捧哏。”
服務員正好端著熱飲過來，曹逸伸手接了托盤，把熱拿鐵放在許蔓手邊。
“那我立刻申請轉崗，專職司機外加拎包跑腿，今天絕對不收你捧哏的票錢。”
許蔓看著杯口冒出的熱氣，手停在杯沿邊上。
“曹先生對剛認識的女人，向來都這麼體貼周到嗎？”
江淑寧換了個手拿包，打斷了閨蜜的話頭。
“他再怎麼周到，也比某些腳踝腫了還踩著細高跟出來逛街的人強。”
許蔓張了張嘴，沒能接上話。
江淑寧低頭瞅著她腳後跟露出來的一角膏藥。
“傷成這樣不在家躺著，非要折騰出來，你到底圖什麼。”
許蔓把手裡的紙杯套捏扁了一塊，話跟著脫口而出。
“還不是想看看他到底。”
話說了一半，她硬拐了個彎，聲音跟著抬高。
“到底值不值得你天天在微信裡誇出花來。”
曹逸拿紙巾擦了擦袖口，抬頭看她。
“驗收規格這麼高，早知道出門前我把簡歷列印兩份帶過來了。”
江淑寧把軟椅往許蔓跟前挪了挪，拉住她的手腕。
“真要是疼得厲害就不逛了，我陪你在這兒坐著，讓他去樓下買雙軟底平底鞋。”
許蔓抓著裙子布料，嘴上還是不肯服軟。
“走兩步又死不了人，哪有那麼嬌氣。”
曹逸把桌上的小票揣進褲兜，站起身朝過道揚了揚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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