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逸順著她繃緊的足背慢慢往上抬眼。
許蔓右腳往回縮了半寸，後背貼死在沙發背上。
“你瘋了嗎！？”
許蔓壓著嗓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角首往主臥的門上瞟。
曹逸手腕沒松，藉著她後撤的勁往前傾身，整個人壓到她跟前。
“怪你長得太誘人。”
曹逸就著矮凳又往前挪了半步，鼻尖快蹭到她燙紅的耳垂。
許蔓想偏頭，後腦勺被一隻大手托住，指縫插進她散開的長卷發裡。
她還沒來得及抬手去推，曹逸手臂往前一帶，低頭吻住她的唇。
許蔓整個人縮了一下，手指揪住他胸前的襯衫領口。
她的牙齒被頂開一條縫，男人嘴裡的薄荷味進來了。
主臥裡，浴室的水聲還在嘩啦啦響。
曹逸從矮凳上站起來，坐回沙發上，手掌在她腦袋上摸了摸。
許蔓雙膝跪坐在茶几前的羊毛地毯上，地毯是新鋪的，膝蓋壓上去倒不痛。
“腿不抽筋了？”
曹逸抓起桌上的紅花油瓶子，慢條斯理的擰緊蓋子。
“王八蛋，你屬狗的。”
“乖蔓蔓，聽話。”
許蔓抓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按了兩下音量鍵，電視裡洗髮水廣告的聲音一下放大了。
然後攏了攏自己的頭髮，平復了一下心情。
......
主臥浴室的金屬門鎖啪嗒響了一聲。
江淑寧用乾毛巾搭著溼頭髮走出來，粉色純棉睡衣領口敞著兩顆釦子，鎖骨上還掛著水珠。
“曹逸呢？腳給你按了沒有？”
江淑寧走到茶几邊上，視線在許蔓臉上掃了一圈。
許蔓坐在沙發上，抓著遙控器的手心出了汗，眼睛死盯著電視螢幕裡的洗髮水瓶子。
“按了，腳上全是他抹的紅花油，味道衝得要命。”
江淑寧把肩上的毛巾拿下來，順手在髮尾揉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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