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思兩手抵在曹逸肩前，使勁偏過頭去，後背往沙發扶手退了半寸，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曹逸，別，真別這樣。”
“怎麼了秦老師，嫌我技術退步了？”
曹逸順勢鬆開她的手臂，往沙發靠墊上一靠，兩手交叉枕在後腦勺，抬眼盯著她。
秦思思抓著胸前的深藍布料，臉頰紅得發燙，鼻尖滲著汗珠。
“進展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
“這還快，咱們從上午暴雨聊到半夜跳舞，流程走得比搖號買房都穩。”
秦思思橫了他一眼，抓起掉在地毯上的摺扇，指甲在扇骨邊緣來回蹭著。
“油腔滑調，哪有你這麼當學生家長的。”
“當家長得按部就班，當榜一大哥可不講究這個。”
曹逸伸腳踢了踢茶几腳，眼皮耷拉著。
“行吧，聽秦老師的，畢竟給孩子輔導作業不能一口吃成胖子。”
秦思思鬆了口氣，剛想端水杯，曹逸身子又往前湊了半寸。
“不過話說在前頭，剛才那出綾華起舞跳完，我是真喜歡上秦老師了，這醫藥費算工傷還是算私怨？”
秦思思手裡的杯子晃了一下，抿著嘴唇瞪他。
“曹老闆，你這碰瓷的功底跟誰學的？”
“無師自通，主要是秦老師這場表演給的靈感，換誰誰也頂不住。”
秦思思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假髮梢垂下來擋住發紅的耳垂，呼吸仍有些急促。
“你嘴裡就沒一句正經話，整天胡說八道。”
“天地良心，我要是有一句假話，出門車胎被扎西個洞。”
“少拿車胎髮毒誓，到時候又得找藉口訛我。”
秦思思嘆了口氣，手裡的摺扇慢慢合攏。
她抬起頭看著曹逸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睫毛抖了兩下，抬手擋在兩人之間。
“曹逸，你就是個無賴。”
“承讓了秦老師，對付講臺上嚴肅的班主任，不當無賴根本沒機會。”
曹逸看了她片刻，最後還是坐回原處，抬手示意自己不再靠近。
“今天先收這麼多利息，剩下的等秦老師下次排練好了再結賬。”
秦思思喘著氣抓起抱枕砸向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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