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賓士停在單元樓門洞前,曹逸拉起電子手剎,回頭幫後座的曹念安拉好外套拉鍊。
“爸爸,我己經長大了,明天可以自己走去學校的。”小丫頭揉著眼睛咕噥。
“等你什麼時候不把牛奶倒在校服上,再來跟我談獨立宣言。”曹逸敲了下她的腦門。
小丫頭吐了吐舌頭,背好書包,趴在副駕駛車窗邊衝秦思思說:“秦老師,你和我爸爸加油哦。”
說完她就踩著樓梯跑了上去,樓道感應燈亮了起來。
車裡開著空調。
秦思思揪著短裙邊邊,把布料捏出一圈褶子,被安安這番話逗得小臉紅紅的,甚是可愛。
曹逸從儲物格里翻出一頂黑色鴨舌帽扣在頭上,壓低帽簷:“童言無忌,不過待會兒去見那隻癩蛤蟆,你倒真得加點油。”
秦思思摸了摸耳朵:“我那是教書育人的手,哪幹過當街堵人的買賣。”
“你只管去露臉,後背交給我。”曹逸掛倒擋掉頭。
八點五十分,左岸咖啡館。
門上的風鈴響了一聲,店裡光線有些暗。
秦思思走在前頭,往靠窗的卡座看。
曹逸跟在後面幾米遠,手插在夾克兜裡,走去吧檯點了杯喝的。
三號卡座前坐著個胖子,正拿著塑膠吸管掐指甲玩,面前的冰美式杯子外面掛了一圈水珠。
秦思思放慢腳步,看了眼後邊,曹逸正好在斜後方的兩人位坐下。
鄭遠航臉上帶著三道結痂的抓痕,頭髮亂糟糟的,右腿一首抖,連帶著小圓桌都跟著晃。
秦思思把手機揣在帆布包側兜,順手按開錄音。
“鄭老師,你來得挺早。”秦思思拉開椅子坐下。
鄭遠航身子往前探了探,小眼睛越過秦思思往門口看。
看了半天,除了幾個敲電腦的客人,沒別的人進來。
“秦老師,你電話裡不是說你親戚要在深港轉機嗎?”鄭遠航語氣發衝,“他人呢,怎麼就你一個人過來?”
秦思思把包放在腿上:“我長輩剛接了個滬市分公司的緊急電話,這會兒在車裡核對財務報表。”
鄭遠航喘了口粗氣,腳底在瓷磚上蹭得響:“他到底看不看?我沒時間在這耗著。”
“鄭老師別急,我長輩說了,只要東西對版,五萬塊錢他馬上派助理送現金過來。”秦思思拿出手機,“我先錄個三百六十度的高畫質影片發給他長眼,免得他白跑一趟。”
鄭遠航盯著秦思思亮著的手機螢幕。
他摸了摸西裝內兜:“真能馬上給現金?”
秦思思舉著手機:“你覺得我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嗎?”
”!起不賠你皮點一掉,件老的下留爺爺我是可這,手上能不對絕,拍歸拍,面前在說話醜“:上桌在放袋布絨紅個出掏,鍊拉裝西開拉,看了看圍周往航遠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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