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逸用拇指按在許蔓腳踝側面的穴位上,耐心地替她疏通經絡。
“唔……”
熟睡中的許蔓輕輕哼了一聲,翻了個身。
“忍著點,這是推拿的關鍵步驟,很快就好了。”
曹逸低聲說著,託穩她的腳踝,調整力道後繼續按壓。
溫熱感逐漸擴散,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關節處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許蔓的小腿不自覺地繃了一下,隨後又緩緩鬆開,呼吸重新變得平穩。
這會兒許蔓夢裡裡混混沌沌的,周圍沒有白牆,也沒有那盞亮著的夜燈。
天色空曠得很,野草長到了腰那麼高,風一吹,草尖蹭著光溜溜的小腿,癢得不行。
“這……這是哪兒?”
許蔓低頭看了看光著的雙腳,腳趾踩在溼泥巴里,涼氣順著腳心往上鑽。
前面傳出很大的動靜,震得腳底下的泥土都在晃。
她抬起頭,幾十米外的黑石頭崖壁上,掛著一條瀑布。
水衝進下面的水潭,騰起大片白色的溼霧,旁邊的草葉全被淋溼了。
嗯,是瀑布沒錯
“哪來的瀑布……我不是在家裡睡覺麼……”
喉嚨裡幹得難受,許蔓嚥了口唾沫,想邁步去水邊洗把臉。
她剛試著往前跨了半步,腳底板首接踩中了一塊生滿暗綠青苔的滑石。
腳踝扯了一下,先前腫脹的皮肉被牽動,鑽心的疼。
“啊!”
許蔓叫出了聲,沒站穩,狼狽的摔坐在溼漉漉的草堆裡。
“好疼……怎麼連做夢都扭著腳……”
她疼得眼眶發紅,兩手緊緊抱住腫起來的腳踝,腦門上冒出一層虛汗。
前頭的草叢忽然傳來沙沙的動靜,兩根灌木枝被人拽開。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裡頭鑽出來,腦袋上扎著個沖天小辮,身上只裹著半塊破獸皮。
小臉上橫七豎八抹著暗紅泥巴,五官倒是清楚,眉眼看著相當欠揍。
許蔓整個人愣住了,盯著那張縮小版的臉。
“曹逸?你……你縮水了?”
。灘泥爛過踩丫腳著,靜的怪古著囔嘟裡,理不本孩小
”!呢麼什叨唸裡你,來過別你!喂“
。孩小怪個這著看的備防,退後往地泥著撐手兩蔓許
。腕腳的了住抓接首手胖小的泥黃著沾隻兩,前跟到步兩孩男小
”!道知不知你了死疼!別你……嘶“
。開推人小的前眼把想手抬,氣涼口了吸蔓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