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二十分。
黑色的賓士E300L停在羅山實驗小學正門對面的臨時停車位上。
校門口掛著“熱烈慶祝中秋國慶文藝匯演”的橫幅，花籃擺在兩邊。
家長陸續往裡走，有人走到門口又停下來，打電話喊還沒到的家人。
曹逸拎著紙袋下了車，裡面裝著燕麥奶、巧克力和創可貼。
穿過斑馬線，他在傳達室旁看見了秦思思。
秦思思今天穿了套米白色小西裝套裙，裡面是雪紡襯衫，平時紮起來的頭髮也放了下來，搭在肩上，腳上那雙黑色細高跟鞋還是新的。
衣服收拾得妥當，人卻沒什麼精神。
秦思思靠著門柱，一隻手捂在胃上，腳後跟抬著，不肯往下踩，額頭出了汗，也沒顧上擦。
有家長過來打招呼，她便笑著應兩句，等人走了，又往柱子上靠了靠。
曹逸走到她跟前。
“秦老師。”
秦思思轉過頭，看見曹逸，臉上總算多了點笑意。
“曹……逸哥，你來啦。”
她撐著站首，才往前走了半步，腳後跟疼得使不上勁，身子跟著往前倒。
曹逸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又伸手託了一下。
“小心點。”
秦思思撞在他懷裡，聞見了衣服上淡淡的木質香，校門口還有人經過，她紅著臉，想站好，腳卻不敢用力。
“對、對不起逸哥……我有點頭暈……”
“午飯沒吃吧？”
曹逸低頭看了看她。
“胃疼，還低血糖，連站都站不穩了，還跑出來當迎賓小姐？”
秦思思抬起頭。
“你怎麼……知道我沒吃午飯？”
“我是神運算元，掐指一算就知道了。”
曹逸扶她到傳達室門口的長椅旁，讓她坐下。
紙袋裡還有一層保溫袋。他拉開袋口，拿出燕麥奶，盒子摸著還溫熱，插好吸管後遞了過去。
“先把這個喝了，溫熱的，脫脂燕麥奶，能暖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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