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布後頭很暗，道具箱旁還留著點松香味，秦思思站得近，曹逸也聞到了她頭髮上的柑橘香。
兩人的手還握在一起，秦思思耳朵發燙，連腳後跟磨破的地方都顧不上了，只往舞臺出口瞧。
“逸哥，你快撒手……”
她壓低聲音，往回抽了抽手。
“臺上的收尾動作做完了，孩子們馬上全退下來，被人看見成什麼樣子了！”
“瞧你這膽子，剛才在周揚面前護著我的時候，不是挺硬氣的麼？”
曹逸還在逗她，拇指順著她手背蹭了一下，秦思思的手軟，握了這麼一會兒，己經沒剛才那麼涼了。
“那能一樣嘛……那是公事，這是私事。”
話一齣口，秦思思自己先後悔了，手指在他掌心摳了兩下。
曹逸看著她，還沒來得及接話，側臺己經傳來一陣腳步聲。
伴奏結束，外頭全是掌聲。
秦思思趕緊抽回手，往旁邊挪了半步，低頭抻了抻裙襬。其實裙子根本沒皺，她總得找點事做。
曹逸把手放回兜裡，轉頭看向出口。
“爸爸！”
曹念安攥著紅綢帶跑了過來，抱住曹逸的腿，額頭上出了汗，小臉還紅著，仰頭就要往爸爸身上爬。
“慢點跑，摔著怎麼辦。”
曹逸彎腰抱起女兒，從口袋裡拿出溼紙巾，給她擦了擦額頭。
“爸爸，我們跳得好不好？臺下好多人在鼓掌呢！”
曹念安說完就盯著他，等著聽誇獎。
“好，全場就數我們家安安跳得最好看，動作最標準。”
曹逸颳了下她的鼻子。
小姑娘摟住他的脖子，在肩上蹭了蹭，聲音低下來。
“剛才音樂斷掉的時候，我都快嚇哭了。但我就知道爸爸肯定能解決，爸爸最厲害了，比哆啦A夢還厲害！”
曹逸拍了拍女兒的背，剛才候場的時候，小姑娘繃著臉沒吭聲，原來一首憋著呢。
眼前接著彈出了幾行字。
【白色情報閉環達成！】
【綠色情報閉環達成！】
【白色情報閉環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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