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路口亮了紅燈。周揚停穩車，握住林婉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
林婉沒再提風險的事，低頭拿出了手機。
……
二十分鐘後。
羅山實驗小學側門對面，黑色賓士E300L停在樹下。
曹逸降下一半車窗，嘴裡咬著根沒點的煙，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方向盤。
校門口先出來的是曹念安。
小姑娘換掉了演出服，穿著粉白色卡通衛衣，外面套了條牛仔揹帶褲。走路也不肯好好走，沿著路邊蹦了幾步，又回頭催老師。
秦思思跟在後面，己經換下西裝套裙和高跟鞋。
白T恤配淺藍色緊身牛仔褲，腳上是白色板鞋。頭髮也放了下來，走到車旁時，被風吹到了臉邊，她抬手撥了撥。
妝卸乾淨了，只抹了潤唇膏。離開後臺那些雜事，她連走路都輕快不少，碰到安安伸過來的手，還陪著小姑娘晃了兩下。
曹逸拿下嘴裡的煙，多看了她幾眼。
平時見面，秦思思大多穿著工作服。今天這身簡單，反倒讓人捨不得移開眼。
“爸爸！”
曹念安拉開後排車門，爬進去坐好，抱著安全帶喊他。
“思思老師卸了妝是不是超好看？我都說了老師最漂亮了！”
秦思思還站在副駕駛門外，聽完抿嘴笑了，又不好意思接這話。她扯了下T恤下襬，彎腰看向車裡。
“逸哥……我穿成這樣，不會顯得太隨便了吧？”
“挺好。”
曹逸把煙收起來，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
“比穿那些老氣橫秋的西裝順眼多了，看著像剛滿十八歲的小姑娘。”
秦思思低頭笑了笑，這才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裡又聞得到她頭髮上的柑橘味了。
她伸手去拉安全帶，才拉到一半就卡住了。試著往回送了一點，再拉，還是不行。
“怎麼卡住了……”
秦思思低頭找原因，順手理了一下腰邊的帶子。
曹逸解開自己的安全帶。
“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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