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憋了這麼久、把自己逼到牆角的人,終於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她抬起手,扶著他的後頸,踮起腳,吻了上去。
雲霽的腦子裡,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雷聲,雨聲,爐火聲,全沒了。世界只剩下唇齒間的一絲甜味,和扶在他後頸上那隻微涼的手。
他僵著,渾身的血都衝上了頭頂,心臟擂鼓一樣撞著肋骨,撞得生疼。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扶住了她的腰,然後笨拙地,回吻了過去。
窗外的雷雨下得更大了,一道閃電劈下來,把兩個人相擁的影子,投在了房間的牆上。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是亂的。
雲霽看著她,眼睛紅著,嘴唇動了動,半天,只說得出一句:
“姐姐……”
“現在,”她看著他,氣息也不太穩,可聲音還是她慣常的調子,“清楚了?”
“清楚了。”他點頭,點得像搗蒜。
“我以為,”他啞著嗓子說,“我這輩子,都不敢告訴你。”
“我知道。”她說。
好感度播報會說明一切。
“還要離我遠點嗎?”她問。
“不了。”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哪兒都不去了。”
“嗯。”她說,“這還差不多。”
【雲霽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100%】
腦海裡,小白的尖叫幾乎掀翻屋頂:【滿了!!宿主!!滿了!!!這就滿了?!】
溫明舒也怔了一下。
80%的瓶頸期卡了這麼久,她還以為要再磨一陣子。
【我就說嘛!】小白得意洋洋,【攻略這條路,他自己就把自己攻略完了,用得著你費勁嗎?他只是過不了心裡那關。】
也是。
她看著眼前這個還暈乎乎的人,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一晚,雷雨下了整夜。
雲霽送她回峰頂,兩個人共一把傘。傘不大,他舉著,大半邊都傾向她那頭,自己半邊肩膀淋得透溼,還高興得一路都在笑,笑得像個傻子。
到了殿門口,她把傘塞給他:“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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