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還能問你？你去找玉羅剎那個哥哥去啊！”
東方不敗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倒也是這個理兒。
他微微頷首，不再追問。
密室重歸寂靜。
雪貂等了半晌，見對方再無下文，頓時有些坐不住。
它輕咳兩聲，毛茸茸的臉上寫滿了八卦與試探。
“那個……教主大人，什麼時候能給老顧個準信兒？”
頓了頓，它又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湊近了些。
“還有哦，這兩天我怎麼沒瞧見你們雙修？進度條卡住了吧？”
東方不敗眉梢輕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本座不過隨口一問，何時與你立下過契約？”
雪貂瞬間僵住。
它瞪大了眼睛，內心瘋狂吐槽，卻又不敢造次。
畢竟面前這位可是殺伐果斷的 教主，它這小身板可經不起折騰。
只能憋屈地坐在桌沿，氣得毛髮都炸了一圈。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探過來，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它的小腦門。
力道不大，卻帶著幾分戲謔。
雪貂呆愣愣地捂住額頭，抬起頭，對上一張近在咫尺、俊美無儔的臉龐。
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語調中竟夾雜著一絲罕見的親暱。
“嘖，都是一群不開竅的蠢貨。”
雪貂那小腦瓜裡亂成一鍋粥，恍惚間竟似參透了老顧那份痴狂的緣由。
東方教主這模樣……確實勾人得很吶。
“那人底細，你摸清幾成？”
“哈？誰呀？”
雪貂懵懂的神經猛地一抽，瞬間回神，“教主您指的不是楊裕？”
“正是。”
東方不敗最厭失控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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