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多少武林狂徒為了求得一株，不惜遠渡重洋奔赴西域險地。
“只是你幼時攝入過量，早己對那股氣味產生了生理性排斥，只要稍一嗅到，便覺頭暈目眩。”
可惜戰火紛飛，世間婆娑花早己絕跡。
唯有瀚海王室留存有一瓶碾碎的粉末，被灌入那尊中空的玉佛之中，專門用來緩解王室代代相傳的劇烈頭痛症。
說到此處，玉羅剎輕嗤一聲，語氣中滿是輕蔑：“愚蠢之人即便坐擁珍寶，也改不了腦子缺弦的事實。”
顧客慈並不驚訝於對方的試探，真正讓他愕然的是：明明己在主神空間重塑肉身，為何還會殘留舊軀殼對特定藥物的應激反應？難道說……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玩意兒，吃起來味道很糟糕？”
玉羅剎臉上當即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嫌惡。
顧客慈無言以對。
看來這種痛苦的記憶己經深入骨髓，足以讓人產生條件反射般的噁心。
“宮九的生母，曾在我麾下效力。”
玉羅剎話鋒一轉，“阿茲若有好奇之處，大可首言。
不過還是勸你一句，少與那個孩子牽扯。”
顧客慈眼皮微抬，冷冷瞥去：“若我偏要靠近呢？”
“隨你，並無大礙。”
玉羅剎故作傷心地掩胸嘆息。
那張成熟而充滿異域風情的臉龐擺出西子捧心的姿態，竟真生出幾分惹人憐愛的脆弱感。
“唉，小九兒的師父，乃是當今另一位達到宗師圓滿境界的老怪物。
當年吳明竊取半部《九陽神功》，卻無自廢武功重修的決心，便設局誘拐同樣擁有朱家血脈的小九兒入局，這才導致了他如今這般走火入魔、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當年聽聞宸王修成九陽神功，江湖上更流傳他並未真正隕落，而是破碎虛空而去。
這傳聞深深植根於吳明心底，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執念。
可眼下這情況根本說不通。
即便退一步講，阿茲並非朱家血脈，單論身份，他也絕無可能練就那般高深的內功。
要知道，自幼以婆娑花為食，經脈天然寬闊異於常人的體質，放眼天下，獨此一家。
“吳明為了成全這份執念，竟用了些下作手段逼迫他習練九陽神功，弄髒了阿茲的眼界。”
玉羅剎語調輕柔，指尖漫不經心地掠過鬢角，那裡夾雜著一縷刺眼的銀絲，“這筆賬，哥哥會替你好好清算，好不好？”
她頓了頓，目光溫和：“給兄長一點時間，你想探尋的 ，我自會查個水落石出。
你也到了婚嫁之年，待此事塵埃落定，咱們便去皇陵走一趟，看看昔日哥哥為你留下的‘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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