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一把拽過旁側站著的東方不敗，迅速劃清界限。
玉羅剎望著這一幕，眼神複雜，滿是“你這個好弟弟真是沒誰了”
的無奈。
顧客慈緊緊牽著東方不敗的手，望向重新睜眼的老人。
他的語氣平和而鄭重，宛如久別重逢的老友敘舊。
“這是我夫人，日月神教教主，武功己至宗師圓滿。
她貌美、富有，且極寵我。”
“自從我入贅神教，日子過得無比快活。”
“真的，此生再難有比此刻更歡愉的光景。”
即便前世記憶全無，顧客慈依舊溫和篤定地向老者宣告著現下的幸福。
那雙眸子裡，盛滿了堅定與喜悅。
不僅是老者怔住了。
被顧客慈緊握手的東方不敗，也微微一愣。
隨即，他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坦然迎上老者審視的目光，沉穩地點了點頭。
死寂在空氣中蔓延，許久，老者的喉間滾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那聲音低啞，似是自嘲，又似在向眾人宣告某種殘酷的 ：“所謂宗師圓滿，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弧度，眼角的皺紋如溝壑般堆疊：“斬斷塵緣、絕情去欲，這哪是修道，分明是違背天理人性。
可偏偏有無數高手甘願化作飛蛾，撲向那虛無縹緲的道果，耗盡一生心血，到頭來不過是替旁人做了嫁衣裳。”
“行了，老夫累了。”
老者忽然笑了，那張佈滿滄桑的臉龐在昏暗中竟透出一絲依稀可辨的俊朗輪廓，想必年輕時應是鮮衣怒馬、意氣風發的模樣。
“你們去吧，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只見他手腕翻轉，一道殘影破空而出。
一枚令牌精準地嵌入石座旁的暗格。
轟隆——
沉悶的巨響震得地面微顫，塵封數十載的宸王陵墓大門緩緩裂開，猶如一頭沉睡巨獸張開了深淵般的巨口，陰冷的風夾雜著腐朽氣息撲面而來。
玉羅剎身形未滯，率先踏入黑暗。
緊隨其後的顧客慈，在抬腳邁入的瞬間，莫名心頭一跳，下意識回頭望去。
只見那老者己盤膝坐於石座之上，手中緊緊攥著一枚溫潤玉佩，雙眸輕合，彷彿陷入了深沉的睡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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