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僅是朝廷親王，與羅剎教、日月神教等 毫無瓜葛。”
朱嘉熙深知此舉深意。
一旦宸王之名“死亡”
，這份契約即刻終結。
在玉羅剎與東方不敗掌權期間，這兩大勢力至少不會與朝廷產生利益糾葛。
“陛下，話不必說得太滿。”
朱嘉熙試圖做最後的掙扎，目光緊盯著對面那人，“雙管齊下，方能獲利最大化。
羅剎教遠在關外，尚且不論，日月神教可是中原武林的巨擘。
若能借此時機讓神教勢力擴張，對大周江山而言，何嘗不是一樁雙贏的好買賣？”
顧客慈只是淡淡一笑。
那笑容溫和，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硬。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點頭，那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最堅決的拒絕。
東方不敗看得很透徹。
這世間萬物，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他並非沒有野心，相反，他的雄心勃勃早己溢於言表。
但作為一個江湖勢力的領袖，日月神教如今的地位，早己是江湖中公認的無冕之王。
若再進一步，無論是教眾內部的失控風險，還是朝廷高層的猜忌打壓，都足以將這個龐大的組織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為了生存，必須止步。
朱嘉熙乾咳了一聲，掩飾住眼底的失望與無奈。
“罷了。”
他長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妥協，“就依皇叔之意。
此次合作，絕不牽連日月神教，更不涉及東方教主與玉教主的私交。”
聽到這句話，顧客慈唇角微揚。
這是自進入這間密室以來，他一次卸下那副虛偽的面具，露出屬於活人的真實表情。
“能與陛下這般人物談交易，確是令人愉悅之事。”
他正色道，語氣誠懇得近乎諷刺。
朱嘉熙心中一陣堵悶。
底線被層層剝離，最終淪為任人宰割的羔羊，這種滋味自然算不上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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