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三步距離，侍女盈盈下拜，聲音輕柔卻清晰：“稟教主夫人，諸葛神侯到了。”
榻上那人眼皮未抬，只覺腳踝處力道一沉。
原來是顧客慈藉著按摩之名，指尖順勢向上遊走，身子更是貼了上去，一副賴著不走的模樣。
東方不敗猛地睜眼，瞪向那隻不安分的手，冷哼一聲：“胡鬧什麼，滾出去！”
顧客慈眉眼低垂，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眼神拉絲：“這就走？豈不失了面兒？”
那一瞬，東方不敗真想一腳將這沒臉皮的傢伙踢飛。
可人既是他挑的，再離譜也得忍著。
他勾手扯過滑落的衣袍，慵懶起身，將顧客慈的手粗暴甩開。
赤足落地，臂彎間搭著一件黑底紅紗罩衫——昨夜這物件兒可沒少受罪，此刻穿在身上倒也合適。
屏風後傳來淡淡一句：“過來。”
顧客慈眼睛一亮，掀開被子便竄了進去。
然而映入眼簾的，並非溫香軟玉，而是一個敞開的衣箱，以及靠在貴妃榻上、單手支頤的東方不敗。
對方斜睨著他那副滿臉失望的模樣，涼涼開口：“自己換。”
行吧，自己動手就自己動手。
那男人嘴角抽搐，心底跟明鏡似的。
昨晚把東方不敗折騰狠了，對方正窩著火呢。
他眼珠骨碌一轉，壞水又冒了出來。
就在東方不敗眼皮子底下，這人動作誇張地解開衣帶，大片胸膛袒露出來。
肩頭幾道新鮮的抓痕，脖頸處還留著曖昧的紅痕，牙印清晰可見，彷彿在無聲挑釁。
東方不敗冷眼旁觀，神色沒半點波瀾。
“……”
顧客慈乾瞪眼，無奈嘆氣。
只能認命地從箱籠裡往外拿衣裳。
裡襯、中衣、外衫、長袍、輕紗……層層疊疊往上套。
等最後那層罩衫落下時，他嘴角的笑意己經僵住了。
低頭打量，一身暗青色圓領常服。
這衣服選得絕。
五爪盤龍紋樣，用的卻是低調的暗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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