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對兄弟究竟想玩什麼花樣，東方不敗心中雖無底數，但也並不在意。
顧客慈平日看似吊兒郎當，行事不拘小節，甚至幹出不少荒唐事。
但在關乎大局的關鍵節點上，他卻有著令人安心的分寸感。
既然此人靠得住，東方不敗索性將一切安排全盤交託，樂得清閒。
離京前的最後幾日，顧客慈幾乎日日往返於皇宮之間。
每當夜幕降臨回到府邸，他的外袍上總會殘留著淡淡的脂粉香氣。
對此，他從不做任何遮掩與隱瞞。
然而，無論白日里在外沾染多少風塵氣息，每晚他都會準時且足量地完成“交公糧”
的義務。
若是白天未曾外出，甚至還會額外添補幾分。
東方不敗本就不是什麼脾氣極好之人。
起初一二回，他尚能忍耐縱容。
到了三回，心中的火氣終是壓不住，抬腳便是一記狠踹。
只可惜，如今的顧客慈內功精進速度驚人，令東方不敗都不得不側目相看。
兩人在床榻之上的交鋒愈發激烈，常常弄得錦被凌亂不堪。
顧客慈也不知從何處學來了諸多撩撥人心的小動作。
從最初的生澀笨拙，到後來的遊刃有餘、嫻熟老道。
十次糾纏之中，總有八次讓他佔了上風。
至於剩下的兩次，則是顧客慈拉著東方不敗裝可憐，嘴上唸叨著雙修療傷的必要，實則不知又將話題歪去了何處 韻事中。
即便東方不敗這般定力深厚，也被顧惜慈折騰得有些脫力。
待顧惜慈從皇宮歸來，神色間滿是盡興後的饜足，轉頭便興致勃勃地嚷著要去臨安府接那隻雪貂。
東方不敗不動聲色地按了按太陽穴，心底暗自鬆了一口氣。
兩地相距不遠，且花滿樓經營的百花樓向來以廣納天下苦命人著稱，算是個落腳點。
顧惜慈信誓旦旦地保證此行絕非胡鬧，定是正經公事。
東方不敗輕哼一聲，面上雖冷淡，手下卻吩咐侍從將原本準備好的快馬撤下，換成了更為寬敞舒適的馬車。
畢竟這次同行，確是有要務相商。
不多時，顧惜慈搬進車廂。
他肩上扛著一隻半臂長的木箱，手中還拎著一個裝筆墨的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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