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雜亂粗糙的髮髻，到與身形極不協調的鵝黃裙衫，再到 在外、毫無防備的肌膚。
看著看著，這位殺伐果斷的教主，神情竟變得有些古怪。
難道當年在蓮弟面前扮作女裝……也是這般光景？
荒謬！
絕不可能！
東方不敗背在身後的雙手驟然握緊，骨節泛白，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昨日那身衣裳，分明是量體裁衣的合身款式。
所用脂粉，皆是市面上最頂級的貨色。
眉眼妝容，也是照著古畫裡的 精心勾勒。
怎麼會跟眼前這人混為一談？
——
東方不敗這一覺，睡到了次日正午。
鳩佔鵲巢整整二十西個時辰後。
這位教主夫人環顧西周，眸光微沉。
屋內那股子寒梅香氣，早己淡得幾乎聞不見。
連帶著空氣中的肅殺之意，也消散殆盡。
看來，那位大人出去後，便再沒回來過。
室內剛傳出些許動靜。
門外守候多時的含夏，立刻躬身行禮。
聲音恭敬且剋制：
“夫人可醒了？奴婢們進來伺候洗漱更衣。”
顧客慈伸了個懶腰，舒展筋骨。
在椅子上睡了一宿，身子確實有些僵硬。
下次得換個法子，逗逗這位可愛的教主大人。
“進來。”
含夏領著幾名端著托盤的婢女，魚貫而入。
托盤上擺著的，依舊是女子的裙釵頭面。
顧客慈眼角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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