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東方不敗整理妥當，見慈仍站在床邊發呆，便出聲詢問，努力壓下嗓音中的波瀾：“方才可有人靠近此處？”
想起自己剛才的荒唐行徑，慈心頭一虛，含糊應道：“有。”
東方不敗聞言，正欲起身叫人進來收拾殘局。
慈見狀，連忙上前兩步，一把攥住對方的手腕，支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那個……”
東方不敗垂眸，看著那隻毫無避諱、緊緊扣住自己脈搏的手，神色晦暗不明：“你先鬆開……”
“我剛才為了擋著侍女進屋，特意喊了兩嗓子！”
東方不敗原本微妙的心情，被這句閉著眼、視死如歸的辯解瞬間擊碎。
他眉梢微挑，眼中滿是錯愕。
慈眼神飄忽了一瞬，隨即又補了一句，聲音婉轉得有些誇張：“就……那樣，喊了兩聲。”
東方不敗：“……”
今日份的震驚額度，再次被慈重新整理。
事後，東方不敗本想找個機會與慈好好談談。
幾次話到嘴邊，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那一夜過後，每次見到慈，他都覺得渾身彆扭。
不過這種尷尬並未持續太久，因為……
先撩者賤，後來躲的人正是那個始作俑者。
東方不敗瞥了一眼窗臺下積滿灰塵的走廊，冷哼一聲，轉頭看向身後低眉順眼的含春，語氣不善：“為何不去打掃？”
“這……”
含春心裡叫苦不迭。
之前不是教主親自吩咐，嚴禁清掃夫人休憩之地，還說要讓她自己動手擦拭嗎？
但他嘴上絕不敢如此回稟，當即跪伏在地，誠懇認錯：“奴婢知錯，失職之罪，請教主責罰！”
庭院須即刻清理妥當。
另有一事。
東方不敗目光觸及那處殘垣，心頭火起，語氣森冷：“移一盆長青草來。”
含春垂首，姿態恭順：“遵命。”
“至於屋頂？”
“凡有閒雜人等膽敢踏足，觸之即癢，必從高處跌落。”
東方不敗頷首，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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