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他臉上浮現出一絲忐忑與懊惱，眼神閃爍不定。
顧客慈眉梢微挑，淡淡收回手，隨意擺了擺：“無妨，都是小事。
說起來，楊兄弟對哪位姑娘情有獨鍾？”
“這……”
楊蓮亭猶豫片刻，抿唇遲疑道，“高棠主才貌雙全，氣質出塵，小人仰慕己久。
只是身份懸殊，實在高攀不起。”
顧客慈順勢接話：“配不配得上，豈是你一人說了算？高堂主自有定奪。
況且楊兄弟氣度不凡，將來必是我教中不可或缺的中堅力量。”
讚美之詞，世人皆愛。
若這誇讚出自高位者之口，更是如甘霖潤心，令人難以自持。
寒暄既畢。
顧客慈目送楊蓮亭背影消失在拐角，這才慵懶地倚著粗糙樹幹，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笑意。
“偏愛紅粉佳人麼……”
她抬眼望向高處，聲音輕飄飄落下，“夫君心裡，究竟怎麼想的？”
方才楊蓮亭的反應，拒人於千里之外。
那副模樣，分明是對斷袖之癖深惡痛絕，乃至生理性排斥。
枝葉繁茂，遮蔽了天光。
東方不敗本就閉目養神，一身凌厲氣場收斂得乾乾淨淨。
他本該如空氣般無形無息，卻偏偏被顧客慈那股子敏銳嗅覺給精準鎖定。
找個清淨地兒歇息，竟也這般困難？
東方不敗眸光微動，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他並未起身，只是淡淡開口，語調中帶著幾分嘲弄：
“陰陽調和，天地交泰，方為正道。”
“男子厭棄柔婉女子，反倒去親近那些僵硬臭男人，豈非荒唐？”
這話聽著耳熟。
語氣剛硬，立場鮮明。
全然不似一個沉溺男風之人能道出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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