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任我行眼中，那個完美得令人窒息的下屬開始滋生異心的起點。
更是那個農家孤兒，命運齒輪強行扭轉的開端。
此刻，東方不敗鬆開了攥著顧客慈髮絲的手。
修長指尖順著對方稜角分明的下頜線緩緩滑過。
最後停在下巴處，微微挑起。
那聲音冷冽如冰，帶著居高臨下的疏離感，彷彿他是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夫人這是在做什麼？”
顧客慈並未退縮。
溫熱掌心貼合住對方的手腕。
一股暖流順著肌膚接觸處滲入經脈。
如同 化冰，游魚擺尾，溫柔地撫過那些佈滿裂痕的經絡。
它歡快地遊向丹田，驅散積壓己久的陰寒之氣。
東方不敗緊咬下唇，硬生生將喉間溢位的悶哼咽回腹中。
指腹在他白皙的皮膚上輕輕摩挲。
那雙眸子深邃凝視，透著比女子更多一分的危險英氣。
“我只是想看看，夫君珍藏的那朵花。”
顧客慈語氣慵懶，卻字字誅心：“可夫君連個機會都不肯給，叫我如何是好？”
一聲輕哼響起。
內力激盪，瞬間震開那隻手。
東方不敗挺首脊背，靠回王座。
姿態傲慢，眼神睥睨：“本座身邊，容不下不明不白的物件。”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夫人想要的……總得拿出點更有意思的東西來換。”
試探人心？
那是舊日的東方不敗才會做的事。
昔日楊蓮亭的百般討好，曾讓他錯覺擁有溫情。
如今？
他絕不會再低頭去承接那份施捨般的濫情。
眼前這人，看似溫和散漫，實則深不見底。
東方不敗常覺得，在那副不在乎世俗禮法的皮囊下，藏著一個比他自己更瘋狂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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