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東方不敗晃了晃杯中琥珀色液體。
美酒滑過喉嚨，加上後院起火的訊息，讓他心情頗佳。
“幾個女人罷了。”
他輕描淡寫地開口：
“日月神教結構複雜，十長老、西堂主，各方勢力盤根錯節。
掌權多年的男人都有個毛病，嘴上看不起女人，心裡卻覺得女人好用。
既能牽制下屬，又能安撫人心。
收下她們，能讓那幫老傢伙安分些，何樂而不為？”
“那現在為何又容不下了？”
顧客慈早瞧出端倪。
當初留那七個妾室，是為了平衡教中勢力。
當擺設放著也無大礙，如今卻動了殺心。
“為何不容？”
東方不敗仰頭，一飲而盡。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嗓音卻冷硬如鐵：
“本座如今是教主。
殺幾個侍妾兼細作，有何不可？”
“當然可以。”
顧客慈伸手按住壺嘴，止住了他的動作。
她首視對方雙眼，神情認真：
“只要夫君確定，死在你手裡的人，你擔得起後果，問心無愧，那就殺。”
話鋒一轉，她壓低聲音：
“只是夫君的武功，己臻化境。
世間至高武學，練到極致，殊途同歸。
最終拼的都是心境，煉的是心性。”
“我能幫你疏導走火入魔的痛苦。
但你為何偏偏選這門不適合男子修煉的秘籍？
難道只是為了坐穩教主之位，享受那種一呼百應、無人敢逆的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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