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東方不敗並未深究。
那雙清冷的眸子掃過他頭頂，隨即轉向面色古怪的平一指，聲音平淡無波：
“看明白了？”
平一指並未輕易斷言，行醫數十載，這般遲疑開口還是頭一回。
“夫人所修 極為古怪。”
他斟酌著詞句，額角滲出細汗，“經脈雖斷裂數次又重組，常人早己癱軟在地，她卻步履如常。
只是探查之下，丹田空空如也，竟尋不到半點真氣流轉的蹤跡。
這等病症，老朽生平僅見一例，教主恕罪，確是難以定論。”
話音未落，東方不敗眸底掠過一絲冷意。
平指一驚，慌忙補救：“不過……方才施針之際，隱約察覺百會穴處有氣流微動。
老夫冒昧推測，或許此氣藏於深處，待受大創或性命攸關時，便會自行湧現，加速癒合？”
東方不敗擱下茶盞，目光晦暗不明，似喜似怒，讓平一指心頭更慌。
一旁的顧客慈卻托腮沉吟。
這說法倒不無道理。
他一首以為體內那股熱流是主神賦予的特殊能力，未曾想過會被視作傳統武學中的“內息”
。
若真是內功心法，那意味著什麼？
雪貂曾提過，主神將他投放此處，只因這裡是他的故土。
唯有在此界，方能真正掌控那份因擊敗主神而獲得的“不死”
特性。
當初進入空間時記憶全失，本就蹊蹺。
如今看來，莫非那股熱流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前世修煉的底子？
其他任務者皆因慾望被選中，自己卻毫無執念。
這份空白，是否正暗示著他與他人的起源截然不同？
“聽說岳家近期遭了橫禍？”
東方不敗十指交疊，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你資歷尚深，與教中長老堂主們也都熟絡。
不如近日派人接你岳母上山，讓你們夫妻團聚，如何？”
平一指面色驟變，猛地從椅上彈起，連連擺手：“教主饒命！那尊神佛若敢上崖，老夫只怕連命都保不住，更別提在教中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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