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紅衣勝火，與旁邊那位穿紅衣服的東方不敗站在一處，竟生出幾分新婚燕爾的旖旎錯覺。
眼尾微挑，染著一抹緋色，他語調輕柔得像是在問路：
“剛才哪隻嘴巴欠，說想要我夫君項上人頭？”
左冷禪喉頭一甜，又是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顧客慈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攤手：
“左盟主這話就不講理了。
碰瓷也得有個限度，我今兒可是手下留情，一點沒下死手。
您要是自己氣壞了身子，賴在我頭上，可不合規矩。”
看看這滿地狼藉的正道人士，再看看顧客慈身上那件連根線頭都沒亂的紅色長袍。
這就叫降維打擊。
貓逗老鼠，不過如此。
東方不敗目光微凝，捕捉到了細節。
方才打鬥正酣時，顧客慈突然脫手的那柄長劍，還有此刻袖口中那不易察覺的微顫。
他心領神會，適時開口打破僵局：
“行了。
晚膳時辰到了，夫人帶著這兩位朋友先退下吧。”
顧客慈心裡美滋滋的。
我就知道，只有你懂我的逞強。
他邁開步子，走到那兩個泰山派打扮的人面前，蹲下身，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小鳳凰，賞臉喝一杯？”
其中一個滿臉灰塵的青年抬手撕下面具，兩撇小鬍子一翹：
“顧兄怎知是我？”
“你那兩根手指的功夫，比正道那些大劍客還要靈動幾分。”
顧客慈記得清楚，剛才混戰之時，這兩人躲在暗處搞鬼，好幾次差點讓他笑場。
另一個青年卻沒揭面，跟著陸小鳳往黑木崖深處走去，嘴裡還在嘟囔：
“陸小雞騙人！說是來看熱鬧，結果看打架！這種血腥場面，豈是我這等柔弱書生能消受的……”
三人的身影漸行漸遠。
東方不敗懷抱著雪貂，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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