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理屈詞窮的買主瞬間閉了嘴，只剩下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賣力地替夫人推拿腰部，企圖用這種肢體上的討好來換取主人的原諒。
“那盒胭脂，究竟是誰給的？”
東方不敗的聲音冷得像冰，突兀地打破了室內的死寂。
顧客慈不敢欺瞞，老老實實地交代：“是陸小鳳帶回來的。”
這就定性了。
那種貨色，除了風月場所還能在哪見著？
東方不敗指尖微顫，真想立刻運起針法，給身邊這頭不知死活的蠢貨來上一針深刻的教訓。
青樓裡的脂粉，怎麼可能幹乾淨淨？那些東西質地細膩得過分，往往還混雜著不少讓人臉紅心跳的 草藥。
畢竟男人若是隻靠蠻力，後半程難免乏力，有些輔助手段是必須的。
東方不敗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卻萬萬沒想到，一次交鋒就被這個愣頭青用了這種下作的手段！
此時，顧客慈還沉浸在邀功的心態裡，喋喋不休地補充：“我去找平一指大夫驗過，他說裡頭雖有毒 材，但都是養生的好料子，沒什麼大礙。
他還放話，只要我替他辦成一件事，就專門為我調配效力更強的版本——”
東方不敗額角青筋首跳，半晌才擠出一句：“……”
顧客慈哪會察覺不到對方眼底越來越盛的殺意，當即湊上前去，像只大型犬般抱住人軟語哄道：“乖乖，萬一別的不好使呢？昨晚你疼得連聲都沒發出，後來腫得那麼厲害，不用藥怎麼行？”
說完，他在唇角落下一吻，順手從那人緊繃的手指間抽走繡花針，隨意紮在旁邊的繡繃上，隨即打橫將人抱起，大步邁向外室。
東方不敗抬手捂住他的嘴，怒意未消：“住口！”
顧客慈抱著懷中人走到窗邊，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欞，傾瀉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躺椅上。
這張椅子當初是特意為他午睡準備的，尺寸極大，足以容納兩人並排而臥。
然而顧客慈坐下時，並未讓自己首接觸碰到堅硬的椅面，而是將東方不敗攬入懷中，讓對方慵懶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這樣一來，那冰冷的紅木便與東方不敗毫無接觸。
東方不敗本就不喜日曬，可貼著這人溫熱的體溫，原本因昨夜折騰而煩躁的心緒，竟奇蹟般地平息下來。
顧客慈只是安靜地擁著他，不再言語。
陽光灑在兩人的髮絲眉梢，也溫柔地包裹住交疊散落的衣襬。
春日的午後總是溫和且充滿生機，微風捲著花草的清香掠過窗沿，飄向遠方。
忽然，東方不敗的手探向顧客慈的丹田處，內力順著掌心滲入，一邊探查傷勢一邊問：“身體如何了？”
顧客慈一怔，腦海中迅速回放昨晚的記憶，卻發現自那之後便徹底忽略了內息的運轉，體內的熱流亂竄，根本無從查起。
他遲疑片刻，試探道：“或許……還需要再來幾回才能恢復？”
東方不敗微微抬眸，眼底漾著似水柔情，目光卻精準地鎖定在面前的男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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