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一看，匣體表面滿是坑窪，顯然是被紅豆反覆轟炸過的慘狀。
雖搖搖欲墜，幸而骨架尚存。
陸小鳳心裡五味雜陳，不知是該慶幸這盒子命大，還是該感激東方不敗下手留情。
楊暮見目標到手，便收了攻勢。
她大步流星走到臺階旁，提起衣襬坐下，長嘆一聲：“東方嫂嫂，真羨慕你們那種身法……”
她體質怪異，肉身強悍得離譜，受傷後恢復極快，力氣也大得驚人。
可惜，經脈彷彿天生封閉，任何內功心法都進不去。
哪怕是基礎輕功，練了無數遍也毫無起色。
這種力量與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格格不入，像是個無法相容的異類。
“罷了。”
楊暮自我安慰，“估計是當初重塑軀體出了岔子。
反正我老家那邊的人，靠的都是主神系統給的異能，不修內力也過得去。”
她生性豁達，求之不得的東西從不糾結。
放下紅纓槍，她拍了拍臉頰，仰頭看向身旁的東方不敗，好奇問道：“剛才你怎麼總能預判陸小鳳的走位？”
東方不敗對楊暮的態度明顯溫和許多，耐心解釋：“武者遇險必有本能反應。
反應再快，肢體也會產生慣性趨勢。
你若比他的趨勢更快一步出手，旁人看來，便是你料事如神。
這便是搶佔先機的法門。”
見楊暮似懂非懂，東方不敗換了種說法：“你的槍法招式圓熟，講究的是雷霆萬鈞、以快制快。
實戰中，別盯著對手做了什麼動作，要去猜他打算做什麼。
刀架在脖子上時，最好的防守就是搶先動手。”
“唔……好像有點感覺了？”
楊暮語氣遲疑。
一旁的陸小鳳作為 教具，此刻正尷尬地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鼻樑。
東方不敗忽然莞爾，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不懂沒關係，去練自然就懂了。”
這話一齣，陸小鳳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一股寒意順著尾椎骨首竄天靈蓋。
東方不敗淡淡補充：“陸小鳳，若你能在今日讓阿暮徹底領悟，這匣子，我便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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