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姿態慵懶,隨手從旁邊的花籃裡抽出一隻紅豔豔的玫瑰,輕輕地在鼻間清嗅。
她並沒有去接衛渺遞過來的東西。
衛渺將手中的紙張恭敬地放在白玫瑰的面前,道:
“白小姐,東西我放下了,如果您感興趣,可以去菊蘭里弄堂找小吳巡警。”
她說完話,起身就要離開。
“等一等。”
白玫瑰聲音淺淺,指著旁邊的一個大果籃和一大捧紅玫瑰,道:
“幫我丟了吧。”
衛渺把自己手裡的砂糖橘,輕輕地放回果籃,盯著白玫瑰淡淡笑道:
“若是白小姐願意牽線,往後這些東西都不必讓人送了。”
說完,衛渺一手提著果籃,一手捧著嬌豔的玫瑰出了門。
白玫瑰前一秒被她清凌凌地眼神鎮住,後一秒看她這般笨拙的動作,頓時哭笑不得。
“小癟三。”她笑罵了一句。
“什麼人能讓我們白玫瑰小姐如此開懷,當賞啊。”
話音剛落,還沒有關上的門口就被推開。
說話的男人,穿長衫,戴禮帽,大約二十七八歲,身形不是很高大,容貌十分硬朗,一雙眸子看人的時候,不經意地散發著冷意。
“張二爺,你們二位慢慢談。我先出去了。”經理對這位青幫裡的大人物十分恭敬。
等到門關好後,白玫瑰淡淡地看他一眼,冷笑道:
“張二爺好大的威風啊。”
張二爺反將門鎖住,目光直勾勾地看著白牡丹,一直被壓制的憤怒和瘋狂瞬間傾瀉而出。
“文婷,我來晚了。”說完他伸手要去撫摸白玫瑰的臉頰,
白玫瑰微微偏頭,他摸了個空,張二爺不顧她的掙扎,將人死死地壓在化妝臺上。
“對不起,對不起,文婷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過就消失一個星期,那個米國佬就會對你下手。。。”
白玫瑰起先還掙扎,化妝臺上價值不菲的化妝品噼裡啪啦地全部掉在地上。
後面她看著鏡子裡眼尾泛紅的自己,實在沒有力氣掙扎,禿然放開身體,任由身後的人為所欲為。
許久之後,她的長裙被放下,張二爺略顯冷漠的臉上帶著一絲饜足。
“這次是我對不起你,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她聽著男人的聲音,心中諷刺不已,這就是他的未婚夫,這就是當初說要給父母兄弟報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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