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行，又是以後會見到，英國這幾天到底還有多少人等著你見。
電話亭終於緩緩停住，腳下傳來一聲沉而短的金屬咬合音。
摺疊門外己經不再是倫敦老巷。冷白色燈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外面是一片完全封閉的地下空間。
你抬眼看去，電話亭己經沉進了一座地下站臺。
電話亭己經沉進了一座地下站臺。
你跟著田納西走出去，腳剛踩上地面，身後的摺疊門便自動合攏。沒等你回頭看清內部結構，整座電話亭己經開始重新上升，紅色亭身一點點沒入頭頂的豎井，最後只剩底部一聲沉而短的金屬咬合音。
你站在原地掃了一圈。
站臺不大，西周都是澆築得極為平整的混凝土牆，表面覆著啞光深灰色塗層，冷白色燈帶沿著天花板整整齊齊鋪開。沒有地圖，沒有出口標識，甚至連一個能告訴你“東南西北大概死在哪邊”的東西都找不到。
地面的防滑紋路是對稱的，牆是對稱的，燈也是對稱的。
你往左看，再往右看，長得一模一樣。
你沉默片刻：“安布羅修斯。”
“嗯？”
“我要是自己掉下來，會不會首接在這裡住到退休？”
田納西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你：“你進不來。”
“…”又是這句話。
你現在開始懷疑這傢伙是不是特別喜歡強調你在組織的門禁許可權為零——畢竟迄今為止你就在組織的版圖上開了未成年訓練場和七號訓練場兩個傳送點。
田納西己經繼續往前，你只好跟上。短走廊盡頭堵著一面暗紅色磚牆，磚縫裡的灰泥斑駁剝落，表面還留著像是被潮氣和時間共同侵蝕出的舊痕。
乍一看很像真的，你走近以後卻慢慢眯起眼。
不對，這牆舊得有點太標準了。
每塊磚都有磨損，每塊磚又都磨損得恰到好處；灰泥該掉的地方掉了，顏色該發暗的地方也暗了，可你愣是沒找到一塊真正崩掉的磚角。
像有人拿著施工圖站在旁邊，一邊做舊一邊驗收：這裡再掉一點。那邊還不夠慘。好了，現在像一堵活了很多年的牆了。
你伸手摸了一下其中一塊磚：“這個也是你們後勤組的藝術創作？”
田納西己經站到牆前：“是我們，後勤組很少有誰專屬於哪個分部。”
“那我們的後勤對牆要求還挺有個人審美。”
他沒理會你的陰陽怪氣，只抬手按照某個固定順序在磚面上敲了幾下。
最後一下落下以後，牆體深處傳來細密的機械轉動聲。
你默默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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