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名字叫不上來,但是我經常看她一個人來這裡。”福伯指著五樓的那個平臺,“她特別喜歡來這裡,有時候一個人在這裡發呆,我還看到她哭過,可能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吧,這孩子,就是不愛說話。
我問過她,但她每次都搖頭,說沒事。”
福伯猶豫了一下,“我覺得她可能是被人欺負了吧。”
“被人欺負,你指的是哪種?”蘇小小覺得福伯話裡有話。
“這個我可說不好。”福伯連忙擺手,“我就是有一次看到她手腕上有傷,好像被人掐的,具體的我真不知道。”
“警察來之前,你動過現場嗎?”
“沒有,我什麼也沒敢碰,就跑去叫人了,叫人回來就看到俞老師在這裡了。”
“我記得你說是六點多鐘,俞老師這麼早怎麼會在這裡?”
“俞老師是帶高三的,最近基本都住在學校,聽到我喊,就跑過來了。”
蘇小小回憶了一下看過的筆錄,確實有一個叫俞慶的老師。
跟福伯聊完,蘇小小又去找了教導主任。
二中的教導主任姓錢,蘇小小見過,那次是處理蘇亮的事,他因為孫甜甜,和陳北喬他們幾個打架的事。
沒想到後來,蘇亮反倒跟陳北喬成了朋友。
錢主任一看到警察又來了,汗都下來了,他也知道單寧的家屬在鬧,不僅在外面鬧,也來二中鬧過,後來被警察勸走了。
因為再怎麼著,也不能耽誤孩子們的學習,尤其是這些即將高考的孩子。
其實學校特別想趕緊把這事了結了,哪怕賠點錢也認了。
但是賠錢也得在警察的主持下進行,因為不能私了,私了就怕對方反悔又來鬧,他們也不是沒吃過這方面的虧。
“你們學校管理怎麼樣?”蘇小小直接開門見山。
“我們管理挺嚴格的,這一點行業裡都知道。”
“晚上查寢嗎?”
“查的。”
“那單寧是怎麼出去的?!”
單寧怎麼出去的,其實他們第一時間已經查過了。
晚上是有值班的阿姨專門查寢的,但有時阿姨偷懶,並不開門進去。
只是透過門上的玻璃往裡看看,看到床上有人躺著,就以為人在寢室。
當晚,單寧在床上做了偽裝,看起來像是躺了個人,鞋子也擺在床前。
以前也是這樣操作的,誰知道會出事。
現在這個阿姨已經被他們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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