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趙捍東已經死了,只剩下孫小軍。
他們要找的那個比殷教授更厲害的老師,會不會就是孫小軍呢?!
既然週六都能成為心理專家,孫小軍為什麼不可以?!
他甚至比周六更有條件,如果他是被正常收養,考上大學,學習法律也不是什麼做不到的事。
蘇小小把名單裡跟孫小軍年齡相仿的人都挑了出來,年齡相差三歲以內的,都需要查一下,看看其中有沒有人是被收養的。
孫小軍如果是透過福利院的方式被收養,很可能會在年齡上做出調整,但不會相差太大,因為小孩子的成長有規律,年齡相差太大會引人懷疑。
他挑出來的人不限於學者,舉辦方里能說的上話的工作人員也算上。
因為她覺得他們可能對林懷玉的話有個誤解,她說的比周六還厲害的老師,不一定是在學術界名氣大的。
有時候要做一些事情,名氣大了反倒會是拖累,容易被人認出來,沒有那麼自由。
除了這些,袁楓還提出了一個觀點。
基於蘇小小的想法,如果孫小軍在做實驗,不能只拿好人的孩子做實驗,那樣只是單方面的,還應該有一個成為好人的壞人的孩子,這樣才有說服力。
孫小軍和趙捍東只有兩個人,他們沒有那麼多精力,那時候也沒有壞孩子聯盟給他們所用,甚至連網際網路都沒有。
他們能關注的人不多,吳綱絕對是其中的一個。
所以,會不會他是從吳綱審理的案子中找的一個罪犯的孩子,把他培養成了好孩子。
其實也未必是一個,或許是幾個,因為一個成功的機率比較低,多培養幾個總會有一個成功的。
就像週六和殷教授,不就是至少有一個是壞人嘛。
歐陽松和李顏開始忙碌起來,這事他倆做最合適。
兩個人手指在鍵盤上敲的飛起,把關於吳綱審理過罪犯,還不能是普通的罪犯,必須是重刑犯。
吳綱的法官生涯有十幾年,他在二十五年前辭職出來做了律師。
做律師的時間並不長,只有五年。
在做律師的第四年跟妻子離了婚,一年後出國。
一直忙到第二天,他們才算把所有的資料整理出來。
此時,吳剛的DNA結果早已經出來,如同他們預想的那樣,殷教授跟他的確有血緣關係。
蘇小小正在看參加研討會的主辦方的資料,她對其中一個人的資料產生了興趣。
可是在一旁歸整資料的李顏,忽然把蘇小小叫了過去。
“怎麼了?”蘇小小看她的神情有些不對,忍不住開口詢問。
李顏沒有說話,只是把幾頁資料遞給她,讓她自己看。
資料上是吳綱審理的一起案子,確切的說是他做為法官審理的最後一起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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