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航的豎瞳落在鏡流心口的位置。
暗褐色的紋路一筆一畫地長著。字的橫已經連上了豎。字的舟旁剛起了頭。
每一筆都沿著鏡流的經絡走。
每一畫都卡在心脈跳動的間隙裡嵌牢。
鏡流的心臟跳了一下。
根印跟著跳了一下。
肖航的核心第七層被拽了。
拽的方向是鏡流。
不是外力。是從第七層的人格表達層內部湧出來的。三條指令同時寫進了規則層的邊緣。
靠近。
吞噬。
保護。
三條指令疊在一起。
肖航的四爪在石面上往前滑了半步。
他沒有想動。
爪墊自己在走。
尾巴還纏著自己的右腕。右爪被鎖在半空。但左前爪和兩條後腿不受限制。
左前爪抬了。
朝鏡流的方向伸了。
鏡流的心臟又跳了一下。
根印又跳了一下。
第七層的三條指令更清晰了。
靠近她。吞掉她身上的豐饒活性。保護她不被任何人碰。
三條指令不矛盾。
吞掉根印就是保護她。靠近她才能吞掉根印。保護她必須靠近她。
邏輯完美。
肖航的左前爪又往前伸了半寸。
丹恆的聲音從旁邊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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