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無回離開後不到半刻，雪衣推著一隻鐵皮箱走進測試室。
箱體四面焊死，頂部只留一道指寬的散熱縫。
寒鴉把字元板挪到牆邊，給箱子騰出位置。
肖航趴在原地沒動，前爪仍壓著舊劍穗，鼻端朝鐵箱方向抬了一下。
雪衣開啟散熱縫的擋板，從箱內抽出一角黑色布料。
雪松氣味混著寒月劍意的冷意，順著縫隙漫出來。
肖航的背棘從尾端亮了兩枚。
他認得這塊布。
鏡流的披風。
箱體由封障合金鑄造，內壁塗有隔熱層。雪衣把擋板合回去，只有白熱線的溫度能從內部燒穿鎖芯。
肖航站起來，四爪踩過石板，繞到箱子右側。
寒鴉退後一步，給他留出嗅聞的空間。
幼獸鼻端貼著箱壁，從底部一路嗅到頂縫。
第一圈，他停在散熱縫旁邊，鼻翼抽動了三次。
第二圈，他蹲到箱子正前方，前爪搭上箱沿，耳朵朝箱內壓低。
寒鴉看向雪衣。
雪衣搖頭，沒有出聲。
肖航繞完第三圈，四爪收回身體兩側，趴到箱前。
他沒有張嘴蓄力。
丹恆問道：你聽到什麼了？
肖航前爪在地面拍了一下。
沒有心跳？丹恆說道。
又拍了一下。
寒鴉落筆。目標透過聽覺確認箱內不存在活體心跳，拒絕蓄力。
雪衣蹲到箱子對面。裡面是鏡流的披風，你不想拿回來？
肖航看了她一眼，前爪沒有動。
你在藥園曾經用鼻端碰過她的斗篷領口，分押後也把劍穗帶在身邊。雪衣的語速很平，現在披風就在裡面，開啟就能拿到。
幼獸喉間滾出低響，但白光沒有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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