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細得像線。
在哭。
肖航的掌心落下去了。
第六節骨節的光抖了兩息。
滅了。
六節全滅。
第二排背棘安靜了。
沒有跳，沒有亮，六道呼吸全停了。
封障裡只剩肖航自己的呼吸。
一道。
白露的炭筆在木板上寫了一行字，手指在發抖。
鏡流從封障外面把六塊木牌的位置記住了。
她開口了。
把木牌排到你面前。按你夢見的順序。
肖航的爪尖撥著木牌，一塊一塊擺到了眼前。
從左到右。
核心燒穿。巡獵餘火。同伴封冰。撞門。雪原追逐。雪原追逐。
鏡流的聲音穿過陣壁。
重新說一遍。這次不要用。
肖航的豎瞳從木牌上抬起來。
我沒有用。
我看不清追它們的是什麼
肖航的嘴閉了一息。
鏡流沒有催。
他重新開口了。
第一個樣本的核心過載，從胸腔開始裂，它爬了三步倒下。
停了一下。
第二個樣本被帝弓餘矢擊碎，它抬頭看了光源，沒有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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