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
寒鴉的手指停在令符上。
全部？
全部。
十二扇鐵門同時被令符解了鎖。
門板彈開了半尺。
光從走廊的燈火裡漏進了每一個小間。
十二個商販的目光同時落在了走廊正中間坐著的人身上。
銀髮。紅瞳。沒有黑紗。
劍在地上。手在膝蓋上。
沒有拔。
沒有站。
鏡流的紅瞳從第一扇門掃到第十二扇門。
我叫鏡流。你們怕的是我。
第一間的人停了哭。
我的劍在地上。你們可以看著它。它不會動。
第四間撞牆的聲音停了。
你們身上的傷不是我劃的。是畫裡的東西在讀你們的恐懼，你們越怕我拔劍，畫裡的劍就抽得越快。
她的聲音不大。
每一個字都送進了十二扇門裡。
所以我坐在這裡，把劍放在地上，讓你們看清楚。
我不會拔。
第二間的人從地上爬起來了，靠著牆，手捂著肩膀上的傷口，眼睛盯著地上的寒月。
肖航從鏡流身後走過來了。
四爪踩著石板，身體壓得很低，走到了寒月旁邊。
他趴下來了。
腹甲貼著劍鞘。
前爪搭在劍柄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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