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的手指在陣面上停了。
裂隙通向哪裡。
朔雪原。
符玄的金瞳盯著他看了兩息。
我無法驗證。窮觀陣只能讀取當事人的精神投影，不能回溯他物的記憶。你看到的可能是過去，也可能是被人拼接過的假畫面。
她的手指按住了額間法眼的位置。
唯一能確認的是，那顆星核的輻射痕跡不屬於羅浮已知的任何豐饒汙染源。
羅剎從床邊走了一步。
他的目光沒有落在幼獸身上，落在了肖航的豎瞳裡。
那顆廢星的座標，我見過。
鏡流的紅瞳轉過來了。
羅剎的手指搭在袖口的暗釦上，拇指轉了半圈。
星核獵手的行動記錄裡有一顆被標註為已清除的廢棄星球。座標和你描述的地表特徵吻合。那顆星球在三十年前被星核獵手列為行動目標，行動結束後標記為無威脅。
肖航的尾尖在床面上拍了一下。
行動結束之後產生過裂隙嗎。
羅剎的嘴角牽了一下。
星核獵手的行動多多少少都會在時空結構上留下痕跡。裂隙不罕見。
符玄的聲音從陣面後面傳過來。
你的意思是，祁無壽利用了星核獵手行動之後殘留的裂隙。
羅剎沒有直接回答。
他的手從袖口暗釦上放下來了。
裂隙是現成的。有人站在裂隙旁邊等，等另一端送過來一個合適的東西。
肖航的豎瞳在幼獸癱軟的身體上停了一息。
他的前爪鬆了。
鬆了兩息之後又收緊了。
我還能再看。骨刺貼上來的時候畫面最清楚，後面可能還有。
他的身體往前壓了，腹甲主動靠近了幼獸的骨刺。
鏡流的手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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