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尖把血珠撥到了木牌的背面。護盾貼著木牌收攏。血珠嵌進了木牌表面被核心熱度燒軟的木質層裡。
封住了。
肖航的喉管裡擠出了聲音。
投影沒有再出現。物理振動。每個字都在打顫。
不吃。
刃的手停了。
劍還握著。但力道鬆了。
他的紅瞳從肖航的嘴上移到木牌上。血珠被封在木牌背面。豐饒活性的光透過薄薄的木質層往外漏著。
你剛才看見了什麼。
肖航的豎瞳抬起來。對上了刃的紅瞳。
你的迴圈。從裡面看的。
從裡面。
每一次癒合的時候你的痛覺重置。不是累積。是重播。同一份痛，從頭再來。你的身體記不住上一次有多痛。所以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刃的手指在劍柄上收緊了。鬆了。又收緊了。
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你想結束的不是命。是這個重播。
刃沒有說話。
鏡流站在左後方。劍柄在掌心裡。沒有握緊。
她開口了。
聲音很平。沒有替刃辯解的意思。
我也試過把死當唯一的出口。
刃的紅瞳偏過來。
你和我不一樣。
不一樣。你的迴圈是刻在肉裡的。我的迴圈是刻在腦子裡的。魔陰每次發作之後有一段清醒期。清醒期裡我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然後等下一次發作。等的過程比發作本身更難熬。
她的紅瞳沒有看刃。看著地面上那幾道爪痕。
我不替你說好話。你想死。那是你的痛。我沒資格評價。
她的視線移到肖航身上。
但他不是你的解藥。他也不是我的。他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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