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聲的手指移到了第二條根線上。
蘇映。女。二十七歲。丹鼎司藥童。失蹤三個月。
鏡流凍了第二條。
肖航咬了。
吞了。
刃接了。
第三條。
韓平。男。四十五歲。商會搬運工。
第四條。
周小棠。女。十九歲。流雲渡擺攤的。
餘聲每說一個名字，聲音都會沉一點。
到第六條的時候，他的手指在根線上停了。
怎麼了。肖航的豎瞳看過來。
這條上面的名字我認識。餘聲的指腹貼著根線沒有動。宋蕪。濟生堂的醫士。她給祁無壽幹活的時候不知道真相。
肖航的嘴碰上了根線。
現在知道了。
場針刺進去。咬住服從。拽出來。嚼碎。
知道了也救不了自己。餘聲的聲音很輕。
所以別人來救。
鏡流凍了第七條。第八條。第九條。
每凍一條，她的指尖就白一層。寒意在反噬。魔陰的節拍從三拍一次變成了兩拍一次。
肖航的耳甲偏了一下。他聽見了鏡流心跳裡那個越來越密的暗拍。
還能撐？
別分心。
第十條。第十一條。
刃的傷口裡已經灌了十一份豐饒活性。組織間隙快滿了。活性開始往傷口深處滲。
他的牙關咬緊了。額角有汗。
最後一條。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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